【授翻】盾冬——简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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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么久才更文,最近实在太忙了……双十一剁手之后回回血吧~~

第五章

那把椅子看起来不对劲,不过因为技师要求他坐上去,他还是服从命令了。一开始,资产觉得焦虑不安,但这时队长过来握住他的右手,十指相扣,让他顿时感到一阵稳稳的安心。队长在他身边,会保证让他完好如初,恢复到最佳战斗状态。Tony Stark在实验室里取出各种工具,丢进一个金属推车里,推到靠近资产左臂的位置。队长在另一边坐下来,紧紧靠近他。他离得这么近,一定是需要在洗脑过程中控制住资产,不让他因为电击的痛苦而挣扎乱动。队长如此强壮,一定能把他死死按住。不过资产会尽量保持不动的,他不想不小心伤到队长。

然而,Tony Stark并没有拿出熟悉的电击头套和刺针,没有在他的胸口贴电极片,也没有把咬合器塞进他嘴里。他在另一张凳子上坐下,摆弄着金属臂,让资产做出屈伸的动作,仔细听着故障部分金属摩擦发出的咔哒声。他用手指检查资产金属臂和肩膀接合处的伤疤,按压四处查看感官反应。

也许在洗脑之前,他需要彻底检查损坏情况。也许在没有完全恢复之前,资产不可以接受洗脑。他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眼睛也因为惊慌而睁得大大的。但是,队长在这里。

“Buck,没事的,我在这里呢。”队长说道,伸出空出来的手抚摸资产的头发。资产的头发没有梳理过,纠结在一起,,缠住了队长的手指,但他没有用力撕扯。队长小心地把一个个打结的地方理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资产的呼吸缓慢下来,恢复正常。技师开始准备拆卸金属臂的工具,在这个过程中,队长一直梳理着他的头发,一遍遍用温柔和缓的声音说着:“没事的,我在这里呢,放心吧,Bucky。我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这里很安全。”

Tony Stark 拨开金属臂与肩膀连接处的金属片以便接触里面的线路,这一系列动作引得金属臂一阵痉挛。资产咬紧牙关,希望能有一个咬合器,因为此时他快把牙齿磨碎了。虽然金属臂上的感官器不同于真实胳膊中的神经系统,但仍然很痛,这种钝痛带来一阵极其漫长绝望的痛苦,就好像是一寸寸地将皮肤剥离肉体一般。

“哈。”

“能修好吗?”队长发问道,大拇指一圈圈地抚摸着资产的手。技工点点头,从工具车上拿出工具,精准地插进他刚刚弄出的空隙里。资产咬住舌头,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路从肩膀的连接处窜至锁骨的地方,就好像被人捅了一刀。当Tony Stark将损毁的线路和电路焊接在一起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金属融化冒烟的味道。资产紧紧攥着队长的手,引得对方的手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队长欺身而来,将额头抵着资产的下巴,在他耳边呢喃着“马上就好”。他不敢点头,不敢颤抖,也不敢出声回答,在维修期间,除非得到允许,资产没有说话的权利。队长并没有给出让他讲话的指示。资产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表现让队长很是满意,因为队长会抚摸他,对他说话。他的行为得到了奖赏,这样的奖赏让他很渴望。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开始明白“渴望”的滋味,如果现在被问起,这也许意味着他可以做出正确的回答。

“这个……你刚刚说他是从哪儿搞来这个机械臂的?”Tony Stark发问,但却被另一位机械师打断了——那人不在资产的视线范围内,他没有发觉这期间有人走进来。他感到一阵惶恐,这意味着他的毁坏程度远比预料的还要高。

“Sir,Potts小姐马上就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不过队长和Tony Stark却一点儿都没有被吓到。Tony Stark继续手头的工作,伸进资产的机械臂,把齿轮刮干净,队长向后仰坐着,盯着天花板。

“谢谢,Jarvis,”队长答道。资产觉得这个叫Jarvis的人也许根本就没有出现,而是通过某种通讯系统跟他们交流。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这个人的出现。队长把注意力转回到Tony Stark身上,“我还不知道,Nat给了我一些情报,但我还没来得及研究。我觉得苏联之前控制过他,但是机械臂可能是九头蛇干的好事。”

Tony Stark猛地一抬眼,手里的工具一抖,狠狠撞上一处电路。眼泪瞬间涌上了资产的眼眶,但他是训练有素的展示,最终强忍了下来,保持住呼吸平稳。

“九头蛇?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你跟我说要离开DC,需要一些技术支持,我还以为是要让我修手机什么的!”

这时实验室的门开了,队长和机械师瞬间都安静下来。一个女人走进来,刚刚针锋相对的气氛暂时缓和。她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头姜黄色秀发扎在脑后,绑成一个高高的马尾,发梢在肩膀处微微翘起。她身穿一件白色的无袖衬衫,配黑色修身短裙,走动时鞋子发出清晰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队长看到她进来便放开拉着资产的手,从椅子上站起来,Tony Stark对着她露出柔和的笑容。

“Potts小姐。”队长招呼道。

“嗨,Pepper。”机械师把手里的工具从资产的手臂里取出来,放在边上的金属推车上,冲她挥挥手。资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要站起来。她看着资产,一些担忧从眼睛中一闪而过,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眉毛也微微皱起来。

“Steve,我不知道你会来,”Potts小姐回应道,走向队长,把胳膊搭在他肩上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她嘴唇沾了沾队长的脸颊,然后两人便站开了。“出什么事儿了?”

“队长的好哥们儿机械运转不灵,我就说他可以过来做个检查,”机械师抢答到。队长翻了个白眼。

“我们必须离开DC。抱歉来之前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

Potts小姐摇摇头,示意他不必介怀。“没事儿,不用道歉。我们完全理解。跟神盾局之间的矛盾简直就是个灾难。这几天我一直在整理材料,想要梳理出我们自己的安全和员工系统。他们也侵入了史塔克工业。我简直……这真让我恶心。”

“你知道的,我们当时差点就用了神盾局医疗,当时Pepper……”说到这儿他突然噤声,牙齿撞到一起打了个颤。他急速眨了几下眼睛,看向Potts小姐时双手和脸颊都微微抽搐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以后,他继续说道:“还好我们当时没有用他们的医疗。我无法想象让那帮纳粹入侵是什么后果。而且在上传那些资料的时候,也可能泄露Pepper的医疗记录。这个圣诞我可不想对付那帮喷火的纳粹。”

队长面色凝重,就像是被上级训斥了一样,但那个机械师的级别并没有比他高,那么——

(他无意中看到了罗盘里面藏着的照片,尝到了一丝苦涩。当他在基地遇见她的时候,胸中沉郁无比,双眼干涩难忍,连眼泪都无法涌出来。因为他知道Stevie一定会对这个女人死心塌地,甚至会为她挡手榴弹)

——队长此时的反应一定是因为那个女人。

资产的身体在椅子中僵硬起来。这个女人一定是队长的上级,就跟之前的那位特工一样。他们在新泽西停留的时候,队长一定是向她作报告了,向DC转移也一定是她的命令。资产觉得自己愚蠢至极,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没有早一点想到:

Potts女士是九头蛇的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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