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简单就好(Simple)(盾冬)

简单就好(Simple)

授权翻译~原作者Osidiano,还在连载中~原作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227258/chapters/7026893。请大家多多去支持!

总结:对于冬兵来说,世界上只有三种人,长官、任务助手和目标。他还无法理解友谊。所以当他在博物馆看到自己的过去时,也按照这个逻辑去理解了。他任务Steve Rogers是二战时期自己的监管人,他之所以无法杀掉Steve,之所以在照片中露出笑容,是因为Steve是个好监管人,对他很好(至少不像Pierce和Rumlow一样伤害他,这样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待遇了)。

考虑到这些,他打算去找Steve报告。误解、迷惑、两个人都困扰不已。

第一章

他脱离冰冻状态越久,周围的一切就变得越令人迷惑不解。在资产听到桥上之人用奇怪的名字呼唤自己之前,在任务失败出现故障之前,他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的迷茫。然而现在他出现故障了,毫无悬念。他头痛欲裂,喉咙和腹部也感到憋闷不已、疼痛难耐,尽管这些部位并没有受伤。当资产行动的时候,金属臂一反往常的平滑无声,开始发出摩擦的“咔嚓”声和嗡鸣声,这一切都是出现故障发出的警告。

他需要得到维护保养,并且进行任务报告。但现在他不知道撤离点在什么地方。当他一路回到位于阿灵顿的地堡时,发现自己苏醒之后待过的基地和实验室都已经人去楼空。他的冷冻仓被炸毁,剩下的设备也都不见了踪影。在他从航空母舰上纵身跳下,坠入波托马克河时,身上的无线电设备和追踪器全都报废了,所以他现在无法自行呼叫要求撤离。除此之外,他不知道其他和九头蛇联络网取得联系的方式。

通常,指挥官会——

(他的监管人,也就是他的上级长官、负责任务进行的作战队长;每次他苏醒过来,叫法都不一样,但他最喜欢称呼他们“队长”)

——处理着一切。他的长官应该保证他们可以按照时间规定回到九头蛇基地。训练官可以为资产做一些基本的维护,让他在两个星期内随时准备好迎战。长官给他需要服从的命令和需要解决的任务。有队长在,一切都简单明了。

这就是为什么资产最终去了Smithsonian博物馆。在那里有一张桥上之人的海报照片,在那里一定可以找到答案。

他站在一张照片前,照片里是一个个子小小的年轻人,长得和桥上之人很像,但又不是同一个人。这个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但又隐隐约约觉得很眼熟。资产在照片前站了37分钟,回忆着照片中那个人骨瘦嶙峋的肩膀轮廓和不服输时下巴昂起来的角度。这个人让资产想起一些他不可能知道的片段,比如修长的手指拉住他时粉笔划过手腕的平滑触感——

(为什么要拉住他?)

黄油爆米花的味道、南部码头下湾的咸腥味道——

(曾经在科尼岛出过任务吗?他什么时候去过那里?)

有人在窒息而死之前发出的喘息声。唯有这点回忆让他毫无疑问。

他走向展览的其他部分。有一面墙挂满照片,照片里的人和资产长得极为相像。他驻足停留,因为困惑而皱起眉毛。不,这不仅仅是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心里清楚在这些照片里的就是自己本人。这就意味着,他眼中看到的不是人类,而是一件武器、一件资产,在相框中发出迷人的微笑。在展览旁边的文字说明中将资产称为“James Buchanan Barnes”,说他更愿意别人叫他“Bucky”——

(“Bucky?”)

(“谁他妈的是Bucky?”)

——他曾经在一个叫做“美国队长”的人手下听候差遣。

他最后一个任务目标。桥上之人——

(“但是我认识他。”)

原来如此。终于一切都迷雾散尽,豁然开朗了。上一个任务目标是队长,但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意识到这条信息的重要性。资产放松下来,表情也变得柔和了。原来如此。在四十年代的时候,九头蛇还把他们称为“作战队长”。直到六十至七十年代,称呼才变为“监管人”。队长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简单明了了。从展览内容来看,咆哮突击队曾经是一支精锐部队。他多次与这支队伍并肩作战。展品旁边的解说里说道,他之前是美国队长的狙击手,他众多资产中的一员,他的武器。

在现在的长官之前,桥上之人曾经也做过他的监管人。这就是为什么除掉他如此困难。

他走回那堵专门为Barnes中士准备的展览墙。

在照片中,资产看起来……不知该怎么形容。资产在照片中露出微笑,但他不记得自己之前有微笑过。在老一点的照片中,他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在其中一张里面,他发现了一个小个子。在美国队长之前,这个人是否也做过自己的监管人?

他稍微靠近一点,查看照片边上的解说。上面写到这个小个子的男人叫做Steve Rogers。资产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名字看起来有点熟悉,之前的一些记忆、想法、还有一些颜色、味道的闪回瞬间都和这个对得上。这个小个子叫Steve Rogers,是自己第一任监管人,直到——

(有人冲他大吼,说他是个蠢货,是个混蛋,最好马上收拾东西滚蛋,免得错过火车。房门狠狠地摔上,他知道Stevie在门的那一边,假装自己没有哭)

直到他被调到美国队长带领的咆哮突击队。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感到脸颊上一片湿润。资产抬起右手——他那只有血有肉的手——在脸上擦过,用力地闭上眼睛。怎么回事?他摇摇头,努力吞咽了一下。喉咙很痛。也许队长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调走。他快步走出展览馆,走向入口处的监视器那里。

他试图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被分配到美国队长手下,又是如何被分配的。为什么自己没有继续呆在Steve Rogers身边?那时是不是也出现任务失败的状况?Steve Rogers是因为这个对自己不满的吗?想到这里,他胸口处突然觉得一阵寒意,但这看起来合情合理。如果在被分配到Steve Rogers手下之后,自己并不是一件称心如意的武器,九头蛇便会为他安排新的监管人,他会——

(被捆在桌子上,屋子里灯光昏暗,在他身上做实验折磨他忍不住大喊大叫不不不不不)

——被重新洗脑,在新的地方接受新的任务和目标。

当时一定是这样。资产一边出门向东走,一边和自己讲道理。难怪当时会去欧洲,资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但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就不会怀疑。在欧洲,他被指派到美国队长麾下,作为他的狙击手。但是他做错事,所以又被重新指派了。资产皱了皱眉。在那之后,他不记得下一任监管人,记忆直接跳到Pierce长官身上——

(在他记忆中,每次看到Pierce长官他的年纪都不一样。之前他总会让他想起桥上之人,但之后Pierce变老了,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还有Rumlow长官。资产觉得他是新来的,但是却没有多少记忆来确认这一点。

在街角处,资产停下脚步。Pierce和Rumlow都伤害过他。细节没有多少印象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当时无法反抗,因为他们是长官。美国队长伤害过他吗?他们在桥上和航母上面打过架,他也在打架中受伤了,但是他却不觉得自己对队长产生过不信任的情绪。队长认出他曾经做过自己的属下,在那之后便拒绝伤害他。

他们互相陪伴,till the end of the line,直到世界尽头。

他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资产觉得可能是第一任监管人设置的某种暗号,也许是用来激活某种程序的秘钥。作为九头蛇训练的一部分,他知道有一些方法可以用来激活一些程序,进行复杂的行为。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有激活码。如果美国队长也知道这些激活码,那他一定也是九头蛇的人,那他可能认识Steve Rogers。

想到这里,资产更加确定了。如果他向美国队长报告,那么就可以从Rumlow长官手下被重新分配给队长。当九头蛇意识到目标出错之后,他们会给他一个新的任务,资产不应该去杀美国队长。之前,他从来没有接到过刺杀前长官的命令,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做?不,不对,这是个错误,这样才解释得通。也许是情报有误,也或许这只是更大行动的一部分,还涉及到卧底、双面间谍和神盾局,也许这只是错综复杂的局面中的一部分。

队长,他想到,会让这一切变得简单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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